郑娴面色一沉,“谁把您逼出村子的,我找谁算账去。”
郑娴扶着韩氏,看着地上的血迹问道,“娘,你看到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吗?”
韩氏摇摇头,“这荒郊野外的,除了娘这样想寻死的人,哪有别人会来这里。”
郑娴知道阿生没有惊扰韩氏,抬头对韩氏微微一笑,指着刘道长说,“他是我给您请来的大夫,一会儿回去,让他好好给你瞧瞧。”
郑娴把韩氏扶上马回到家里,让刘道长给韩氏把脉。
刘道长认真诊了一会儿,摇摇头说,“你娘的身子亏损的厉害,要长期调理才行。也不用开方子,我这儿有一剂单方,每日一钱参须熬粥喝,喝上三年五年就好。”
韩氏一听要用人参,立刻摇摇头,“娘这身子没事,不用喝药,等天暖和了自然就能好起来。”
郑娴打断韩氏的话,“明天我就去给你买参,我有粮食,大不了用粮食换。”
刘道长捋着胡子说,“一支好参可得不少银子,年份短的药力不够,明日我派人送粮食来的时候,顺便送你一支二十年的先用着,日后再慢慢寻。”
“那我就谢谢你了。”郑娴没那么多心眼,不知道刘道长是故意用这方子捆住郑娴,粮食好得,可好参却不好得,如今战事纷起,除了前朝的显贵富商,世家豪贾手上有存货,外头根本买不到好的,多是造假谋利的。
刘道长告辞回去,临出门时转头对郑娴说道,“郑姑娘明日寅时出嫁,咱们按活人的规矩来办吧!”
郑娴一愣,“我是活人,当然是要按活人的规矩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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