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四弟妹,你们来了。”

        “大祭主持至关重要,今日辛苦大哥了。”南宫弈风姿潇洒地对南宫仁龙颔首微笑。

        “这主持之位本是四弟你这太子的,只是四弟对太子妃情深义重,损伤了身体,我这个当大哥的帮你一帮,应当的嘛!”南宫仁龙笑道,笑声中充满了得意。

        “现在弈的身子已然无恙,也能行动自如,你可将这主持之位交还吗?”琉璃没好气地道。

        南宫仁龙眼角沉了沉,脸上还是笑着道:“主持大祭之事为父皇所托,我就是有心将这主持之位交还,也须经父皇同意。”

        虽然笑着,南宫仁龙的目光却是赤裸裸的得意张狂。

        “大哥说的是,我每年主持这大祭也厌烦了,这次有大哥担着,可轮到我轻松了。”南宫弈拉着琉璃,笑得风姿优雅,好像一点也没看到南宫仁龙眼中的得意张狂。

        琉璃实在不想跟南宫仁龙这位胖子假笑,她挣脱南宫弈的手,对他们匆匆道:“你们兄弟聊,我去那边找父兄。”

        虽然她不喜欢南宫仁龙,也很想搞破坏替南宫弈出口气,但她不想因此死人啊!

        空地上的人实在太多,还好在场有不少指点的侍卫,让她很快找到了范进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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