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弈怔了怔,摸了摸被她吻过的额头,松开了抓住她的小手,脸色有点复杂,低哼了一声:“别闹!”
爱她吗?他不大清楚,只知道眼前的女子让他感到舒适,他喜欢她天真无邪的神态,他在她身边可以很放松,他很想在卸下包裹在身上那无形的重重盔甲,与她坦诚以对。
可,要当真坦诚以待谈何容易?
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能轻易的对人坦诚以待。
回到太子府中,琉璃扶着南宫弈下马车,脚才沾地,看到周若莹泪眼模糊地站在马车下恭候大驾。
“太子殿下,若莹扶你进房。”周若莹上前也扶着南宫弈的另一边。
琉璃白了周若莹一眼:“你扶她进哪间房?”
“这……”周若莹望了望南宫弈有些沉冷的脸,娇美的脸上绽出一朵瑰丽的花:“殿下想进哪间房,若莹便扶进哪间房中。”
琉璃侧头问大大咧咧的问南宫弈:“你想去哪间房?”
如果他敢说进周若莹的房,她非得又要和周若莹抢人不可。
南宫弈凝着一张刀刻般的脸,眉毛也不动一下,淡淡地说:“我去书房。”
“那若莹便扶殿下进书房,这几天若莹必定细心侍候,令太子快点康复。”周若莹眼中洋溢着一片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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