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痛如绞,竟然连累了他被打成这样子。眼泪一滴滴的廷着小脸滑落,她语不成声地哽咽:“是……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我再也不到处玩,再也不乱说话了。”

        因莽撞害南宫弈被打成这样,她极后悔,可对已铸成的错,后悔也没有用。

        时间过的极慢,每在南宫弈身上打一板子,都是她心中的煎熬。

        血越来越多,白裤上很快被血水浸透,她早已泪雨滂沱,抓住她的高风崖也不忍的别过了脸,二十大板完后,她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奔上前扶着南宫弈,流着泪问:“弈你还好吗?”

        “无碍。”南宫弈淡淡地说,双目却清冷如水,他缓缓地挣脱琉璃的手,将手一左一右放到走上来的两位太监手上,由另一个太监上前给他披上刚才脱下来的长袍。

        “弈你生我气了吗?”琉璃吃了一惊,他不让她扶,是生她气了吗?

        “走吧!”南宫弈没答琉璃,在两位太监搀扶下,往门外。

        刚踏出两步,突见两个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四弟你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啧啧!想不到四弟你这个严肃太子也会做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之事啊!”其中一浅褐锦袍的肥男子哈哈大笑道,一双鹰般的眸子,锐利地射了在南宫弈身上,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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