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故意惊恐求饶,是要让范依秋她们放松警惕,她再顺着那棍子的来势跳进水中潜到一边,范依秋她们毫不怀疑。
夜色漫漫地遮盖了天地,弯月从薄云中透出大半张脸,照在点点残灯的大地上。
这个时候,人们都在睡觉,可是做了亏心事的人,多少会有些睡不着的。
范依秋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好不容易睡了过去,却又被惊醒。
她不是做恶梦被惊醒的,而是被一阵轻轻的,痒痒的感觉惊醒。当她张开眼时,看见一位少女,笑靥如花地看着她,手上拿着一根鸡毛正在呵着她的脖子。
她的身体中最敏感的便是脖子了,可身体传来的痒感被她的从心底冒出来的惊粟感完全遮住。
因为那位正在笑嘻嘻呵她痒痒的少女,正是她傍晚害死的三妹。
她大吃一惊,想要叫出声来,可是她才一动,发觉身全身被反绑了个结实,嘴里还塞满了布条,任她怎么叫也叫不出来。
琉璃看到范依秋醒了过来,便笑吟吟地道:“二姐你可醒来了,可想死三妹啦!”
说着饶有兴趣地看着范依秋恐惧的眼睛,惊讶地问:“二姐啊,你这是什么神情?我见你怎么叫都不醒来,才用这个跟你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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