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在他们背后高声叫道:“弈,你要常过来看我啊!”
经此一事,范进雄夫妇对琉璃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当真硬将范依秋的院子换给了琉璃居住,床铺被褥全换新的,连房中的桌椅也全是新的,衣柜里塞满了新的衣裳,还派了四位婢女过来侍候。
换院子总得拆腾,琉璃虽然只躺在床上什么也不用做,但四周总有些声响吵着,她身体又一阵阵火烧般痛着,直至深夜方安然入睡。
弯月如钩,月色朦胧,窗外不时似出一两声螅蟀的鸣叫。
琉璃睡得极不安稳,皱着眉头不断蠕动着身体,似在梦中也经受着伤痛的折磨。
一位身形修长的白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琉璃的床前。
白衣人散发半披,宽袍广袖,衣袂无风自动,他低头看着琉璃,精致绝纶的脸上变幻莫测,缓缓朝琉璃伸出了一只修长的手。
一团白雾自他手中散出,丝丝浸入了琉璃的身体,琉璃很快安静了下来,眉毛也舒展开来,仿佛伤痛不再。
安静下来的琉璃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目光落到床前的白衣男子身上。
琉璃猛地张大了双眼,想坐来,身子却被白衣男子轻轻按住:“你伤势未愈,还是躺着吧!”
琉璃乖乖地躺在床上,惊喜地笑道:“圣君你来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