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你关系可大啦!我一心爱慕着你,心中已是非君不嫁,才会抗命逃婚的。”琉璃抽了抽鼻子满脸委屈地道。
“你的心事与我没任何关系。”南宫弈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她抓住自己衣袖的手:“请你将手放开。”
“啊!你这衣袖好像被我抓皱了,对不起!”琉璃放开了南宫弈的衣袖,却又拉住他的手掌,很真诚地道:“看在我一心为你抗命逃婚的份上,收留我几日吧?”
并不是她死皮赖脸地要留在他身边,只是这诺大的京城,她确实没地方去了啊!
掌心传来她手中柔滑温软的触感,南宫弈的心中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可他的脸上还是维持着千年寒霜的模样,看向她的眼神却不再那么寒凉:“我无意收留于你,追你之人已然摆脱,何去何从你自己权衡。”
他话才落,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传来车夫弓正的声音:“主子,丰悦钱庄已到。”
南宫弈轻嗯了一声,脸色霎时带了几分严肃,深邃清冷的目光又往琉璃看了过去:“我有要事需处理,你在此下车回家吧!”
“我不回家。”琉璃见他又要赶自己离开,不由得有些伤心,眼中蕴了一点泪光,倔强的道:“那个家我不能回,他们总是虐待我,让我吃不饱穿不暧,住破屋,还逼我嫁人,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若回去非被他们打死不可。”
她故意将自己的处境说的可怜兮兮,想惹出他几分同情之心。
可是南宫弈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
“你别胡闹!我回来之时,不希望再看到你在车上。”南宫弈冷哼道,伸手拨开车帘,径直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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