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美人半倚卧榻,将手里浮雕生动的春宫十八禁丢给了她,眉羽平静,嗓音平静:“孤的颜色,可看够了?”

        太叔妤收好重金买来的孤本,实诚道:“没有。”

        暮朝歌敛了敛眉,没有多说话的意愿:“孤请不起你这座大佛。”

        太叔妤就知道他还在斤斤计较。一觉醒来感情没了,想着过去被情毒蛊惑着干的蠢事就闹心,偏偏属下们还在暮绮羽的示意下不知死活地统一了口径,说“的确是她的锅但他身边只有一个她值得信任”的大鬼话。

        是谁都想直接把人给踹了。

        但实际上她本来是打算换个隐匿的位置“好好看”来着,结果被暮绮羽一个操作扣死在了他身边——

        现在全西凰的人都知道她和暮朝歌在一条船上。

        太叔妤回:“不用请,已经是你的了。在下虾兵蟹将一只,最差不过你吃肉来我喝汤。”

        “堂堂大楚太师府嫡女,何必如此自贱——”

        “(自荐)枕席。”太叔妤,“放心,在下的美色不及你十分之七八,我不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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