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香风飘过,只闻一阵嘈而不杂的吴侬软语,从花楼里面袅袅娜娜霎时走出了不少千娇百媚的女子。

        或清冷,或妖魅,或甜腻,或娇美,行至轿前,摇曳的裙摆拂过太叔妤的心上,痒痒的。

        “九爷安啦。”

        “九爷,奴家想死你了。”

        “九爷……”

        一声一声,可堪酥人骨头。总觉得这画面有点熟啊,太叔妤把自己往墙角边上不动声色地移了一移,无聊地戳着手里装逼用的铜制八卦盘。

        突然,一团缠绕的酥骨调子里掺和进了一声特别清冷的:“薛雪。”

        太叔妤不用看也知道正是刚刚落到最后出来的那位:麻蛋,阴魂不散。

        她再往侧边挪了挪。

        那女子不合拍的嗓音一出,前面满溢的酥媚软调立马就僵了僵,不少女子暗自腹诽“做作”、“假清高”什么的,但也不想平白让人给比衬了下去,更不敢对人动手,一想到以前没忍住气先动手过的几位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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