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偷瞄到了自己仅剩的外挂一角,为了不使人设崩,她努力撑起“不方”的面子工程。
山岭是座废弃的乱葬岗。
离姑苏城不过十里,正值月初,一弯弦月高高地挂在天边,冷淡的银辉洒落,照得山体森木拓影幢幢。
而在这影影幢幢之间,一丛瘫在地上稀泥一样黑黝黝的活物,支着两颗绿油油的大眼珠子,似是终于歇好了脚,又在活动了。
它朝着太叔妤瘫倒的坟包子稳稳逼近。
在那瘫活动的活物背后,不远不近的还包饶着另一圈,也闪烁着泛绿光的珠子,不时低低嗷叫一声。
太叔妤看着那圈子嗷叫的东西一时觉得从没有过的可爱,一时又鄙夷的不要不要的——
身为一岭之主、现在又正适合群殴挑单的狼,这么怕一只癞皮狗真的合适么?!
但无论她如何想,物种的绝对压制就放在那里。
哪怕那只是一只尸狗,也是在乱葬岗浸润透了阴煞之气的狗。
哪怕此刻饥肠辘辘的头狼如何渴望不远处还带着一点活人气息的猎物,也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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