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胸口蜷缩着,被迎面而来没躲过的一暴花粉呛住,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喘。

        好半天终于咳完了,刚积累下来的那点子力气也耗了个干净。

        双目无神,瘫着。

        被逼红的鼻子隐藏在满脸的泥泞里,看着活像只死汪。

        但这还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是她身边还有一只真的“汪”!

        刚这样腹诽着,耳边就又缓慢而持续地爬上了熟悉的沉重阴狠的喘息。

        她腻烦极了,却也还是不得不转过去僵硬地脖子,耐着性子去看,然后思考如何找到突破口,逃命。

        死是不可能死的,没虐回来之前是绝对不可能死的!

        在这样荒凉死寂的乱葬岗地,太叔妤都还能听见前两天还缱绻在耳边的情话——

        “太叔,再帮我最后一次,拿你的心给她做药引救她一命。以后我会做你的心,我们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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