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郑冉站在韩明流身边说些什么,望了眼长乐,很自然的走过来,笑着恭维,“公主带来的那位公子箭术着实是好,竟把韩小将军都比了下去。我观他待公主甚是热切,可是公主新的意中人?”
新的……
长乐瞥了眼周围看热闹的世家哥儿,将手中的东西藏到袖中,不屑道,“我有没有意中人关你何事,你来关心我还不如关心关心你姐姐的肚子,自打她进宫,父皇便是再也没有一个皇子诞生过,我看她就是个断子绝孙星!”
郑冉脸色微暗,郑贵妃宠绝后宫,本来再有个皇子他们郑家的地位就算是稳如泰山了,可惜……这么多年,她姐姐别说皇子,便是一点儿怀孕的孕相也没有!
召太医了说是无事,喝了许多汤药也无用,再这么下去,她姐姐迟早有色衰爱弛的一天,届时她们郑家又该如何自处?
长乐见她面上烦躁,顿时心情有些好转了起来,叫她老是以下犯上来膈应她,没了她父皇的宠爱,她们郑家在世家公卿遍地的京城又算个什么!
再看看韩明流,算了,她暂时不太想再看他了。
下次见面,要么直接跟他说清楚,要么一刀两断,她一个公主,总不至于到嫁不出去的地步。
——
云望舒悄悄在偏房里换了衣服,好在出门时马车准备了多余的,不然就真的要顶着这一身湿漉漉的出去了。
平棠将湿衣服放到包袱里,想起自己刚才竟被人轻易支了开,让郡主陷入危难处境,她心下就是一阵愧疚与恼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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