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表哥你还真是英明神武,我想以身相许之类的。
“有。”云望舒傻傻地点头,指着谢浔头上,“你那里好像在发光,简直跟观音菩萨一样。”
那大概就是跟滤镜一样的东西吧,云望舒迷迷蒙蒙地想着。
谢浔脸一黑,这说的都是什么东西?有把男的比作观音菩萨的吗?
他气得转身就想走,却被云望舒拽住了一只袖子,他不耐地低头瞪着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状态不太对。
“云望舒……”,他轻唤了两声,看着云望舒还是面色潮红的样子,这才捏了捏她的脸,将她的嘴捏成了鸭子状,嗤笑,“来赴个宴都能被人算计成这样,真是蠢得没边了。”
话虽这样说,他还是抓了她的手腕,仔细探了一探。
片刻,他松了手,一脸无谓。
死不了,把人打晕了搁会儿就行了。
他这么想着,谁料云望舒突然醒了神,手随意地在空中挥舞,不一会儿就把扒了谢浔不松手,将额头贴在他胸前,口中喃喃地念着什么。
急促的呼吸喷在脖颈间,带动些微微的痒意,谢浔眸色微深,意味不明地叫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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