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望舒见谢浔一言不发地饮下一杯酒,长舒了口气,还好他没说些令她难堪的话,不然她这名声可就不保了。
侍官不认识谢浔,当下也没停止动作,继续开启了下一轮。
一曲将歇,瓶子在华清漪前面晃动两下,忽然就赶着剩下时间动了起来,直接流到了云望舒面前,不动了。
众人:“……”
几个姑娘掩着嘴笑了笑,有趣地望过来。
云望舒觉得蛋疼极了。
拆开一看,是个诗词令,这种令的好处就是没有标准对令,你才华好的话,甚至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只要说得出道理。
可这也就意味着,你若是无甚才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按照规矩就得自罚三杯。
华清漪见云望舒僵在那儿不动,好奇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酒令,不由得蹙眉。
这令也不算太难啊,是出自东坡先生的一句“一樽还酹江月。”
云望舒的确想到了一个,但谢浔在对面,她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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