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乐的侍官看此时气氛正好,便又挑了曲节奏明快的,乐声轻快,颇有意趣,正是写了世家子弟春日猎游的《春日早行》。
随着短奏停下,一个女子惊呼一声,似是没想到会轮到自己。
她上首的女子忙笑嘻嘻地去闹她,迫不及待地让她打开瓶子。
她无奈地摇头,取出酒令,轻声念了出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又是个烂大街的酒令了。
果然,方才闹她的女子脸色一僵,听她扬眉吐气地对出下联,“上客五分。”
那女子不情不愿地饮下半杯,俩人互相打趣,又笑闹成了一团。
云望舒撑着下巴看得有趣。
陆依然却不甚满意,这花筒中装的该不会都是《论语》令吧,要知道《论语》的酒令都是差不多固定的,很难随意变通,方才那两个人说的就没什么新意,若是都如此,可就没什么乐趣了。
新一轮已然开始,乐者鼓的是《鸥鹭乍起》,这曲子奏的就是鸥鹭被惊起的一瞬间,很是简短,一圈还未流过,乐声便停了下来。
云望舒默了,认命地捞了瓶子,将酒令念了出来。
“赵宣子假寐待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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