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赵长羽听完,哭得更大声了,她当时脑子沉沉的,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娶你”、“所有的东西”什么的。
等她重新清醒的时候,就听说赵长羽被他父王打了好大一顿板子,来看她的时候还是一瘸一拐的。
后来她爹带着她离开了京城,俩人便再没了来往。
云望舒回忆起往事,脸上也带了些笑意,曾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哭包也长这么大了啊。
“长羽哥哥怎么会在这里?”
赵长羽见她终于想了起来,心里欣喜,轻声答道,“本来是来找太后娘娘请安的,没想到遇见了康乐妹妹,倒真是意外之喜了。”
云望舒不明白他语气中的热切从何处而来,就算他们小时候关系是不错,可都这么久没见过了,按理说再好的关系也该淡了才是。
“对了,你上次坐马车回去可还有不适?那东西可有效?”
云望舒张了张嘴,没想到那东西竟是赵长羽托云觉给她的,可他既然当时也在,又何必借陆决之名?
“我……”
谢浔本来是要离开的,这下也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俩人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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