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国公夫人收回手,打断了他的话,“一日为奴,终生为奴,韵娘不敢忘,也望老爷莫要忘记才好。”

        陵国公见她态度冷冷,便知她还是为了当年的事怨恨他,可他当时也是被老爷子逼得娶了谢浔的母亲,后来又为了祖上恩情娶了另一个女子,他这一生又何尝由过自己,同是造化弄人,韵娘怎么就不能理解他呢?

        他想着,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往日之事就随它去了,过好现下的日子才是真的。

        陵国公夫人冷眼瞧着他的神色,便知他又把自己摘了出去,这么多年了,这个人还是天真得可笑。

        “沂儿的事,老爷与大少爷说的如何了?”

        陵国公略去中间那畜生的话,只说谢浔不答应,这事儿本来他自己也不太赞同,就算他不喜欢谢浔,也不愿意让他娶一个泼妇回来辱了门风。

        那承德侯府,到底还是门第太低了。

        陵国公夫人听罢冷笑连连,“老爷毕竟还是念着大少爷的,也是,他虽不一定跟您流着一样的血,但到底还是姓谢呢,您自小便崇敬兄长,想来也……”

        “够了!”陵国公冷声打断她,“此事勿要再多提,沂儿的事我自有计较。”

        呵,嫌她多嘴,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她只是说了他心里一直想的罢了,这下倒来呵斥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