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端端的,怎么又是起火,又是密室,他年初才得一子,老天爷这是看他不过眼,才存心要折腾他的吗?
一旁的侍郎见状不由得轻声安慰,“大人也莫要思虑过多,这事儿就算闹大了,先办的也是大理寺,咱们只管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
齐大人顶着张哀怨的脸抬起头,眼前的男子相貌俊雅,气质温和,虽穿着跟别人一般的鸦青色长袍,却始终透着股不一样的风韵。
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去年的探花郎,前段时间刚从翰林院调过来的,也是刚入官场不知世事,不然哪儿说得出这种稚言稚语。
他又叹了口气,让人下去,这事儿牵连甚广,百年佛寺,还是皇家亲自派人监管着,内里让人挖空了朝廷却全然不知,可想皇帝接下来究竟会多愤怒了。
他得尽快找了大理寺的几个谈谈,无论如何,得先把那纵火的给查出来才行。
——
裴岳一大早的就觉得右眼直跳,想着自打回来后谢浔就一直没动静,心说该不会是在挖坑等着自己跳吧。
果不其然,下午就传来了他儿子被京兆尹带人抓了的消息,说是他儿子光天化日强抢良家妇女,还打死了那女子的一个兄弟。
京兆尹这段时间本就被荣家那案子搞得头疼,这下又送来个罪名一模一样的,当下也不管他是哪家哪户,当场就给人下了狱。
裴岳去迟了一步,没见到儿子,好在及时赶上将要出城的京兆尹,许下了不少条件,才勉强让人答应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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