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眼角微扬,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出些柔和的笑意,望着亮如白昼的夜空,只笑道,“孩子们年轻,难免爱玩一些。”

        云觉抽了抽嘴角,这岂止是爱玩,这是一个比一个会玩好吗。

        “那佛阁里藏了东西?”

        谢浔从来不干无谓的事,能让他这么兴师动众的,里面估计有些东西。

        他常年不呆在寺里,对这些也不甚明了,只是这相国寺恐怕还真藏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太皇太后只摇头,轻叹道,“阿宴这孩子,积愤已久,我拉不回来他。”

        说起来也都是太后当年处事不妥,她当年高居皇后之位,先帝也不是没有年幼的皇子,她却偏偏要从旁支里过继一个来,赵清和生来便被夺了荣尊之位,后来又被废了腿,心里自然愤慨难消。

        她这些年也是劝过了的,只是那孩子总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谈到这事就装傻充愣,她也不好多说,当年太后做的事她没来得及阻止,算起来她也是欠了这孩子的。

        云觉蹙眉,这么看来太皇太后竟是不知道这次的事了,那墨麟卫又是怎么回事?

        太皇太后见他眉头紧锁,心头一动,笑道,“这天下左不过是能者居之,你若有心,也未尝不可争一争,毕竟你是……”

        云觉及时截了她的话头,双手合十,笑道,“贫僧佛门中人,早已不过问尘世中事,您说这话可是在毁贫僧道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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