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留画一惊,连忙敛了神色,不安地垂下头。

        剩下的就是家里长短了,金吾卫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便干脆直接去了下一家,这里的女眷身后多是钟鸣鼎食的阀阅世家,少不得要多费些功夫,他们耽搁久了,怕是会叫人钻了空子。

        老太太目送着一群人离开,目光冷然,回过头,语气不善地对云望舒道,“你跟我来。”

        云望舒应了是,瞥了谢浔一眼,希望他能老实点儿。

        谢浔当没看到,望天望地望云留画,就是不望她。

        云望舒牙疼地跟着老太太离开了。

        俩人甫一进屋,老太太便开门见山地问道,“今日那群人要找的,和你带的那个是不是一伙人?”

        云望舒心下一跳,立马扮无辜,“祖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那些人要找谁,我怎么知道?我只是留了陆家小姐一起玩乐,也不知道怎么会惹上这种事……”

        老太太狐疑地眯起眼,她算是看清楚了,这个孙女跟她母亲一样,是个不安于室的。

        只是当年她母亲性格直率高傲,最厌恶别人惺惺作态,谁曾想几年后她女儿倒成了其中好手。

        “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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