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岳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大胆,当即大喝道,“你们想造反吗!”

        殷申嘲讽一笑,直接将剑架到了他脖子上,“造反?难不成你是皇帝?裴岳,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话……嗯?”

        裴岳的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可他又不想轻易妥协,便断断续续威胁道,“你你你……你大胆!你可知那相国寺里还有何人?就算……算陛下来了,我也不怕!我告诉你!”

        他越说越溜,脑子回神,知道殷申不会在此地杀了他,便将心装到了肚子里,挑衅道,“现在相国寺可是有太皇太后亲自坐镇,你敢带人硬闯,我就直接告到皇上那儿,说你们玄隐司与马贼勾结,图谋不轨,欲图谋害太皇太后!你们这群……”

        殷申听得不耐,直接一掌将人给劈晕了,转头望向中年男人,“徐先生,怎么办……”

        徐渊心下沉吟片刻,深沉道,“后山。”

        谢浔将剑从脚下人的胸前拔出,望着逃跑的男人,没再去追。

        实际上,他现在的身体远比看起来要糟糕百倍,方才没留心,现在再来思量一遍,那和尚绝对在和他对招时做过什么手脚,逼得他体内本就四溢的真气更加紊乱。

        他现在要么自封经脉、形同常人,要么强行运功,硬生生将体内乱窜的真气扛下来,选第一种就等于变成个连自保都做不到的废人,选第二种十之八九还没等运功至周身,就会爆体而亡、横死当场。

        不过也不能说他今天全无所获,谢浔眯起眼,回想方才看到的标志,前朝墨麟卫,自先帝驾崩后便消失得一干二净的皇家暗卫,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若说是为了他,那这阵仗也未免太大了……

        他阴着脸,将相国寺的地形过了一遍,将沾满血的剑随意地扔在草丛堆里,踏着轻功直接朝客居处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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