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谢浔认识这话不假,可交好这种事就真的太惊悚了,每次撞见那煞神他都得被整出半条命,对方深怕弄不死他一样,下手那叫一个狠,下毒,投湖,大冬天绑树上吹一夜冷风,只有你想不到,就没有那厮做不到。

        说起来也是他自己作孽,当时年少轻狂,最爱美人美物,竟眼瞎得将那阎王看做了个女子,那时候谢浔年岁尚小,一张脸昳丽生华、雌雄莫辨,他心痒难耐,就上前一番调戏,然后当场就被扔进了湖里。

        往后只要撞见谢浔,十次有九次是被他狗腿子收拾的,他后来也怕了,到哪儿都躲着他。

        说他们交好纯粹扯淡,交恶倒是不折不扣的,不过话说回来,谢浔压根就没有交好的人,他这种也实属正常。

        赵长羽也不知道信没信,垂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浔披了件玄色外袍打御史台走过,一群人正在房内谈得兴起,笑声响遏行云,怕是前几年皇帝给御史台加了薪他们都没笑得这么欢过。

        “我听说那贼子,前几天可是染了风寒,一病不起!现在公务都由他手下的代着呢!”

        “岂有此理!长官有恙,该由朝廷下旨另派人代替,怎可如此随便行事!”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插道,“那贼子当真病重至此?”

        谢浔武功高强,按说再如何也不应该因为风寒病到不能处理公务的地步。

        另一个人无所谓地和道,“管他呢!反正只要那贼子不痛快,我就心里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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