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紧盯着赭红色的衣角消失在门口,这才舒了一大口气,早知道和表哥一起来的,再怎么也不会让那贼子如此猖狂!
只有云望舒盯着二楼,若有所思。
谢浔刚才只带了一个人走了……
那刚才房间里的那么多人去哪儿了?
安国公夫人用过午膳后便到了老太太的住处,准备和她商量些事。
“可不巧,”老太太的大丫鬟采月低着头,轻声说道,“方才老夫人用过药便躺下了,估计还要一个时辰才能醒吧,您看是等着还是先回去。”
安国公夫人暗暗挑眉,她可不记得老太太还有午睡的习惯,况且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出了那件事之后,是被自己娘家气坏了身子么。
老太太娘家也是地方的一个大族,早年有个大老爷官至二品,他们一族也着实风光了好一阵,可惜近几年族中子弟再无撑得起门楣的人,荣家虽然表里看着还风光,实则内里早就烂了根子,就连这表里的金玉还是老太太明里暗里帮忙铺的。
听说前几天荣氏本家的嫡长孙为了个妓子打死了通政使的儿子,那通政使是老来得子,向来看的娇纵,听说儿子没了一气之下便状告到了京兆尹那里。
那荣家只有个当朝四品的三老爷撑着,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降罪,一时间只得到处找关系卖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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