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一时安静了下来,云望舒局促地张张口,便看见谢浔向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立马闭嘴了,心下越发不解他这是要做什么。
突然,隔壁传来一阵窸窣的骚动声,脚步响起,紧接着一道男声便清晰无比地传了过来,也不知道谢浔他们动了什么手脚,整个房间的人都能清楚地听到对方的谈话声。
“苍天不仁,皇帝昏庸!”
那声调那叫一个慷慨激昂、抑扬顿挫,悲愤欲绝之情简直溢于言表,再配上那八个字的内容,就差没直接去街上喊——“我想造反”了。
云望舒听到第一句就软了,她总算知道谢浔让她来干嘛了。
她绝望地捂住耳朵,就知道这家伙肠子都是黑的,听个墙角还要拉上她,回头指不定还拿了这个把柄去做些什么。
然而悲愤的男高音依旧充斥在她的耳膜附近,“万物为刍狗,天地之不仁,明珠蒙尘,大道不行,吾辈皆是罪人!”
另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声则悠然道,“万物之作各其时,吾独与时而去留。须知盈虚有数,盛衰有时,非人力所能违。既往莫或追,来者犹可期。”
俩人你来我往的打着机锋,云望舒似懂非懂地被迫听着,生平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文化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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