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望舒推开门,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后便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清一色身着赤色衣服的人立在房间里,密密麻麻地望过去仿佛血红色的火烧云一般。
那些人无一不是腰间配剑,神色冷峻,散发着生人莫近的气场。
只一人例外,他独自坐在窗边,半阖着眼,脸上带着些病态的苍白,衬得昳丽无比的容色更加触目惊心。
云望舒的目光从那人的脸上缓缓下移到衣角。
沧澜隐月,银鱼淌血。
她终于相信,世界上真的那么有那么一种人,只坐在那儿不动不笑,便能色授魂与、颠倒众生。
她也终于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一种反派,哪怕他长得再好看,表现再无害,你看见了也只想拔腿就跑。
云望舒不止这么想,她还这么做了。
两道赤色的影子不知道何时挡到了门前,长剑出鞘,寒光乍现。
云望舒抚慰了一下颤抖的小心肝,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状似不解道,“我本无意闯入,阁下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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