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藏着刀子一样,无端端令人害怕。
云留月吓了一跳,“这该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东西缠上了吧!长公主请人看过没有?”
严婉仪脸色更难看了,严婉清前前后后这么大变化,她母亲又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一早便请了相国寺的智觉大师来,可离奇的是,那大师不仅说严婉清不是邪祟,反而说她的命格极贵,将来恐怕会入天家。
严婉清现在名义上的身份是长公主的女儿,也算半个天家人,这命再贵一点,岂不是要……
严婉仪这才害怕起来,她以前可没少无端苛责她,还拿她取笑消遣,甚至故意污蔑她的名声,剪了她的头发……若是严婉清有朝一日得了势,不把她们母女活剐了才怪!
云留月听她说的骇人,诧异之余,反倒是觉得自己的事不值一提了。
人就是这么一种神奇的物种,明明自己也深处泥潭,却总是能以他人的不幸衬托自己的幸运,好像这样自己便不在泥潭中了一样。
两人一个怀着心思,一个心不在焉,往往是这个扯一句问着,那个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着,话题着实进行不下去了,便干脆分道扬镳了。
云留月想到严婉仪刚才的话,回去的路上不免惶惶。
她上次还见过那严婉清,一副柔柔弱弱不敢反抗的小白兔样,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样了?
另一边,云望舒沐浴后便躺在床上盘点着这几天太后赐下来的首饰。
东西都是好东西啊,可惜,卖又卖不了,戴也戴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