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着说着觉得舌燥,用茶润了润喉,见云望舒一脸若有所得,心下满意地点点头。

        是个聪明的,跟她母亲一样,只是那个命薄,这个的身体又……

        她正了色,询问道,“我闻你父亲说,你如今身子已大好,可是真的?”

        云望舒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这原来的身子的确是先天不足,可根本原因却是从娘胎里带的胎毒,这毒藏得极深,原主也是后来才发现的,这之前一直以为是自己骨太弱的问题。

        她穿过来后,抛却头几天的慌乱,想了个法子让他爹往胎毒上面想,后来他爹离开了几个月,也不知道从哪儿给她弄来个了个方子,她如今身子里的毒基本上已经清完了,只是到底错过了最好的时间,再怎么锻炼也赶不上其他人看起来那样健康了。

        太后舒了口气,又笑道,“瞧瞧,与你说了这么多,你可要在这儿用了饭再走?”

        云望舒听了刚才的话,心下也多了几分亲近,只摇头笑道,“和父亲说好了回去用,怕是要扫您的兴了。”

        “无碍。”太后想了想,又念她初到盛京,怕是同龄人都不识得几个,担心她在贵女圈子里受欺负,便说过些天让人给她送封元阳长公主桃花宴的帖子去,届时趁机多识些贵女,对以后大有裨益,末了又挥手让静娘去拿了几套首饰给她。

        薄暮将至,云望舒乘着轿撵往宫门去。

        她随手拿了支攒金丝莲花饶枝步摇细看,这玩意儿好看是好看,做工也精致,估计得值不少钱,可一来皇家的东西她不敢卖,二来她尚未及笄,目前能梳的发型也搭不了这种华贵成熟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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