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诚昭气得恨不得当场掀了他的马腿,但人都死了,总不能再背个刺杀朝廷命官的名声,只得将人赶紧撵走,免得留下来碍眼又闹心。
往后每次见面,那贼子都必然和他不应付,他们交手几次,各有输赢,偏生他还被气得半死,只因那贼子一张嘴甚是恶毒,说的话能叫死人都给气活了,就算是着道了也必然要阴阳怪气地把你骂个透,好占个口头便宜。
云诚昭越想越怒,念及女儿还在身侧,勉强收了怒气,只嘱咐她好好歇着。
云望舒送走了人,躺在床上,盯着纱帐上的花样子,梦中记忆如走马灯浮现,脑中思绪翻飞。
说来奇怪,云望舒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哪曾想怕着怕着就没了意识,第二天醒来,精神竟是出奇得好。
翌日,天高风清,日头出来消散了几天连绵雨带来的湿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的混合气味。
轿子在街上徐徐而过,云望舒好奇地掀开窗帷,只见市坊交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悄悄觉得如何?”云诚昭捻须笑道,泉州虽也繁华,可到底比不上天子脚下,他这几年极少回京,女儿更是不用说,看到这些一时新奇也正常。
云望舒点点头,又想到一事,“那我们以后就在京城住下了么?”
太后此次召他与悄悄回京所为两事,一是为圣上庆贺生辰,二是为了悄悄的婚事,不过这第二件是说不得的,太后那边好像有了主意,可到底还要他仔细相看,不然实在不放心把心尖上的宝贝闺女送出去。
想娶他女儿,就得拿出些本事,光靠祖宗吃老本的二世祖他可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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