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什么来头?”宴策和郑涛也算是交情不错,毕竟两家都住在一个大院里,且对方比他大八岁,今年都三十出头了。

        “那小同志是老郑媳妇的同事帮忙介绍的,长得文文静静,手脚挺勤快。”宴世章这种层面的人,别人家的保姆他自然不关心,不过是因为郑涛下定决心要娶那个小同志,才听老郑说起来的,“老家是大西北的,之前她爹妈要把她嫁给镇上的一个快五十岁的男人做老婆,用聘礼给他弟弟存钱娶媳妇,这才托文工团里的那个老乡,从家里逃了出来,之后一直都在老郑家里做家务。”

        “这样以后麻烦不能少吧?”俞秀婉端着一大海碗的黄豆猪脚出来,“要知道自家闺女嫁给一个大军官,她家里的人还不得凑上来吸血?”

        “老郑怕的是什么,不然他也不是那种有阶级思想的人,他也夸那小姑娘勤快能干,性格稳重踏实。”宴世章起身走进洗手间。

        宴策起身帮母亲去厨房里取碗筷,就听到俞秀婉和他说道“宴策,你以后娶什么样的媳妇妈不管,可这结婚结的是两姓之好,未来妻子的家庭因素也得考虑进去,至少家里人都得是品行端正才行。”

        “放心吧妈,我知道。”宴策答应。

        “哎!”俞秀婉感慨道“妈是见过那个小姑娘,别看长得是文静,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妈就瞧见那小姑娘在大院外面拉着小郑哭哭啼啼的不让他上车,当时小郑的语气还有些不耐烦,这才多长时间,小郑就为了娶她和老郑俩人闹僵了。”

        宴策没什么想法,虽说和郑涛交情不错,可婚姻这种事情,外人没办法插手。

        既然郑涛非要娶那位女同志,就说明是喜欢的,否则他何必要牺牲自己的婚姻。

        再者说郑涛也不是个没脑子的,对方身上肯定有闪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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