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海对这次来的三个女同志其实挺满意的,干活都不是那种偷懒的,对待劳动也很认真,这就足够了。

        麦地里,唐宁弯腰正在挥舞着镰刀割麦子,虽说现在是早上的八点钟,可也已经是汗流浃背。

        在以前她从不会想到自己能干这么重的体力活儿,她很小的时候背诵过“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却也不如现在的感受深刻。

        “唐宁,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李云鹃直起腰,手掌在后腰上不断的按压揉捏,“在老乡家里住了快四个月,这两天收拾起来,发现行礼太多了,我平时也没怎么买。”

        唐宁原本想瞒着的,可也知道即便瞒着他们,等搬家的那天也会露馅。

        “我不去知青所了,还是准备继续住在姜烟姐家里,到时候每月给姜烟姐一些粮票算房租。”唐宁如是说道。

        虽说姜烟没提这件事,可唐宁不能装作不知道,她手里别的没有,就是粮票多。

        继续住在姜家,那么肯定不能和之前一样,每月给姜家一些粮票算租金,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李云鹃愣了一下,然后凑到唐宁面前,“你怎么不去?咱们住在一块多好啊,晚上睡一张大炕,还有说话的。”

        “我和苏同志相处的不是很愉快,住在一起难免尴尬,再加上姜烟姐说我可以继续住下去,这样挺好的。”

        李云鹃心里嘀咕,当然好了,知青所再好,还能比得上姜烟家里的青砖大瓦房?真能继续住着,傻子才乐意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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