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就造成了庭院中鸡鸭粪便随处可见的现象,苏音音是个有点洁癖的,而且还是城里姑娘,虽说母亲死的早,他爸有了新的老婆成了后爸,至少苏音音跟着她外婆并未吃过苦,相反日子过得还很舒心。

        来到河西公社,让她住在赵寡妇家里,她是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的。

        若非还有点自制力,指不定她能直接搬来和唐宁住到一起。

        “可能她没有坏心眼,只是做事的方式让人不舒服。”应该是私下里和唐宁讨论过这个问题,然后唐宁才来找她的。

        若真的不欢迎苏音音又如何,这里是他们的家,如今苏音音已经来去自如了十几天了,突然来这么一出,明着是为主人家着想,暗地里的意思难道不是给唐宁上眼药?

        他们家并没有和苏音音产生矛盾,甚至每次对方过来,都是笑脸相迎的,私下里质疑别人的好意,未免太过分了。

        “顶多也就两个月,搬出去就好了,再忍忍吧。”姜瑜和大姐这么说,实际上是在安慰自己。

        清明节当天,细雨飘忽,姜烟吃过早饭有事出门了,唐宁和苏音音这时候也共同撑着一把雨伞走出来。

        现在正是忙碌季节,而他们这些新来的知青,根本就做不来多少活儿,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

        在两人走出屋子,准备出门的时候,姜瑜喊住了她们俩。

        “苏同志!”她起身上前两步,“能和你说两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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