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奶糖,您闲着的时候可以含一颗,奶味可足了。”将那精致的铁盒子塞到老人家手里,见她推回来,姜烟笑道:“收下吧,这也不是我们买的,是我爷爷的战友家的孙子来探望的时候,捎带过来的,家里还有呢。”

        “这肉和油酥也是,您牙口不好,油酥可以泡在热水里,比玉米糊糊好吃多了。”

        姜烟一样样的说给老人家听,周婆婆到最后并未拒绝,眼眶倒是热乎起来。

        去年她不过就是举手之劳,当时姜翰夫妇已经给了她不少东西,去年过年姜翰夫妻俩没了,他们仨在家里守着并未出门,今年又过来送东西,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可作为快入土的人了,也明白若是不收的话,这孩子心里必然会不好受。

        她也就不和姜烟这孩子推来推去的客套了。

        周婆婆年轻的时候丧夫,后来丧子,如今只余下一个女儿,可是有等于没有。

        按照年纪来算,若是那个女儿还活着,现在她的外孙也得有个二十岁了。

        如今这把年纪,周婆婆已经很久不会去想那个远嫁南方的女儿了,一个人也挺好的。

        在这里陪着老人家聊了会儿天,姜烟就挎着空篮子离开了,回去后还得往茅屋那边送年礼,之后还要帮着妹妹做饭,这一上午可是很忙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