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烟旁边割麦子的,是一个年约四十多的中年妇女,见状笑道:“二妮可算懂事了。”

        “她一直都很乖。”姜烟是真这么认为的。

        中年妇女瘪瘪嘴,没有反驳姜烟,懂不懂事,村子里的人又不瞎,姜翰夫妇还在的时候,那小闺女简直就是个眼珠子长到头顶上的性子,看谁都是三白眼。

        现在家里的靠山倒了,她可不就得夹着尾巴,不然谁惯着她。

        姜烟知道妹妹在村子里的口碑,可这些她都不在乎,如今他们姐弟三人相依为命,身为长姐,自然要护着一对弟妹,不只是让他们吃饱穿暖,名声也要护着。

        况且姜瑜也就是骄纵些,并没有做出危害别人的事情来。

        回到家里,将姐弟三人的脏衣服装到盆里,带到了河边,还没有忘记带上胰子膏。

        这种胰子膏包装很简陋,里面是一种白色的膏状体,一块五两包,一包能用挺长时间的,家里有两箱胰子膏,还是去年夏天的时候,姜翰去买回来的,一箱有24包,如今家里还剩下二十包左右。

        胰子膏的去污效果还算不错,当然含碱性比后期的那些洗衣粉等含量高不少。

        在这边找了个地方坐下,刚洗了一件衣服,一个小姑娘也端着一盆衣服走过来,直接在姜瑜身边蹲下。

        “姜瑜你身子好啦?”

        姜瑜扭头见到对方,笑道:“好差不多了,秀秀也来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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