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签筒,随手抽出一支,却是一只浴火的凤凰,笑道:“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也端起酒杯,只轻啜一口便放下。
赵楚楚接过,摇了一摇,拈出一只签,上面画着一支桃花,便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将签筒递给赵霆钧,笑道:“哥哥,到你了。”
“今日必要献拙了。”赵霆钧接过签筒,径直取出一支签,看后诧异道,“奇了,这签有灵性。”
我侧头看去,却是一匹飞驰的骏马。
只听赵霆钧道,“诗词我极少读,却偏偏记得一句,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说罢痛快干了一杯。
那签筒又到了应颜手中,她掣出一支,神色一黯,凝眸看了片刻,将签子掷回筒中,“这个我却不会。”
我眼尖,瞧见那支签子上画着同心结。心中感慨,夫妻同心,我等均为妾室,谈何同心?难怪应颜不喜。
却见应颜柳眉一扬,道,“倒酒也无趣的很,不如我舞刀,为大家助兴。”
说着,从丫鬟手中取了一柄轻巧的软刀,刀长三尺,刀身轻软明亮。好一柄柳叶刀!
赵楚楚在一旁解释道,“应姐姐好舞刀弄剑,听说哥哥今日会来,便命丫鬟带上刀剑,要讨教切磋。王爷知道她的脾气,只得准了。”
我抬眸望去,应颜脱去披风,露出里面穿的短短一件水红妆缎狐皮褶子,腰里紧紧束一条蝴蝶绦子,脚上一双鹿皮小靴,显得蜂腰猿背,鹤势螂形,心中暗叹惊叹,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美娇娘!
应颜虚虚挥出一刀,紧跟着,身若游龙,步若凌虚,雪亮的刀光团团亮起,周身似罩了火树银花一般,端的是耀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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