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歌?是吧......我不记得你,只是恰好组队而已。但是——你几次三番伤我未婚妻,不知意yu何为?”冷殃冷声说道。
“你就这么在意她?”
“残害同门,需逐出师门。今日我就替宗主执法,逐你出宗,往后不得与云天宗有任何瓜葛,不得提自己是云天宗之人,一旦违背,犹如此冰!”冷殃瞬间握碎冰锥,冷声警告。
姜云歌恨声道:“你没有这个权利!你只是,只是上青神君的弟子而已,你不能......”姜云歌忽的住了口,因为冷殃拿出了一个令牌。
两面都十分普通,唯独前后有一个古T‘云’字。
这是云天宗的宗令,只此一块,且一直都被供奉着的。
但是眼下这令牌在冷殃手里,有了这令牌,他做的决定,连宗主都没有办法反驳!
“冷殃,你一定要如此狠心吗?”姜云歌颤抖着,望着他。
那个云天宗她根本不想待,就是一个破宗门罢了,缩在西境的小地方,她根本看不上眼。她只是想,只是想与他可以师兄妹相称而已。
为何连这个也要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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