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歌的语气很大，在场的几乎都嗤之以鼻。
只有元清相信，姜云歌这番话没错，说的基本都是实话。虽然是有些过于自傲，但确实有自傲的资本。
“你胆子可真大。”五号咬着牙，怒气已经快要冲破她的封锁。
姜云歌直起腰，微微垂首，低头看着五号，有一种居高临下之感：“前世你是元清的手下，这一世跟着我罢。她给你的，我都能给你，甚至更多。”
“你胡说些什么？”五号的暴nVe气息越来越严重，终于惊醒了某个正在做裁决的老狐狸。当下那老狐狸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那边，然后立刻大步走来。
苏绾望着元清，传音道：“这姜云歌是疯了吗？”
元清讷讷点头：应该是疯了吧，说什么前世，今世的......
但是——她为何隐隐有些想要探究，想要细查......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开始相信，毕竟她们的相遇，实在是有太多的巧合了......
前世。
今生。
难道，是先前元清的前世，和姜云歌是真的有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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