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制地和栾瑛把他架回去,在他还有些意识时赶紧哄去上铺躺着。荆平这一趟下来,早就瘫倒在椅子上,他没喝酒却也感觉到醉,忽然栾瑛喊他,他也懒得动就仰头回了一声,“怎么?”
眼前出现一个四四方方的扁盒子,他猛地坐起来,栾瑛站在他面前,双颊上是酒气熏染的微红,他带些腼腆的笑,“生日礼物。我,我上次出国买回来,一直忘记给你。”哪里是忘记给,是他一直送不出手,害怕荆平并不愿意接受。
实在是好大一盒,荆平都不知道他藏在哪里,“可我没准备。”“你收下,就是当做送我的礼物了。”,栾瑛趁他呆着,先上手撕了包装,这下再也退不回来了。一打开,有些巧克力因他一直闷在衣柜里,都化开,没了原来模样。
栾瑛恨极又觉得丢脸,想连盒一起扔掉时,荆平捻了一粒吃,咬开还是酒心的微微泛苦,他并不喜欢苦的,但还是对栾瑛笑笑说很好吃。栾瑛一时怔楞于荆平笑脸中,夏末晚风吹来,一丝丝凉意,酒香弥散,他喜欢的人朝他微笑,那副笨重眼镜滑下来,仍旧不能撼动他心中丝毫快乐。
“我,我还是下次重新再买一盒送你。”,栾瑛要把盒子从他膝上拿走,荆平连忙抱住,站起身,随便捡了块塞进栾瑛嘴里,忽然一时都呆了,栾瑛咬着半截,荆平回过神硬是全塞了进去,又慌忙掩饰说,“挺好吃的,干嘛要浪费钱,你下个月没钱过十一,也别喊穷!”
栾瑛含着那块巧克力,一切都在慢慢融化,可可,慕斯,酒和他身体里所有器官,嘴被这颗巧克力黏住,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张嘴怕心也要蹦出来。
荆平将巧克力放在角落,怕被太阳照到,他很少收到过生日礼物,在表婶家那几年,更是害怕他们为了自己生日操办些什么。从前生日愿望是想爸爸妈妈能回来在家多留几天,后来希望爷爷的病快点好,再后来他不许愿了。
上天并不会聆听凡人愿望,他向来明白,一切要靠自己双手。若想表叔表婶生活轻松,就尽力为他们负担,想要荆安快乐,就想方设法地关照呵护他。可并非人人都是如此艰难,样样要拼尽全力,这个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孩,从那一天起,他们就走上了不同的路,成为了不同的人,
不问因由,天注定。
第40章第40章
曾经说要把十一长假和周末拼在一块回家去的栾瑛,最终还是赖在了寝室,每天循着荆平的动线进进出出,如果他身体没动,眼睛就会黏在荆平身上。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梁栓都看不下去,荆平却在与栾瑛共度一整个暑假后,将此当做常态。
这学期的课有些不能一块上了,尤其是体育课,让栾瑛很是失望。所以每每和荆平上同一节课时,他都倍感珍惜,也不在最后一排睡觉了,非要挨在荆平身边睡,他把梁栓挤到一边。“你别太过分了!”,梁栓拿出勇气,勉强称得上警告,栾瑛微微抬眼看他,只充耳不闻。
他今天又傍着荆平下了最后一节,梁栓为了抵早上晨跑,最近傍晚就去轮滑社打卡,一下课就没影。他们俩快走到宿舍楼下时,有个女孩莽莽撞撞挡在他俩前面,正是夕阳西下,树影斑驳印在她发间,身边还有一个女生,显然是陪她一起,给她打气的,瞧她忸怩着不敢开口,拿胳膊悄悄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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