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屠南丝毫没有异样,一没害怕二没发抖的,惊讶喊道:“屠南,你怪人啊?!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屠南面上平静:“我见多识广,这有什么怕的。”

        没人看得到的地方,她腰窝的那条虫子默默给屠南运输能量,暖她身子。

        大约这样的温度持续了一分钟,又慢慢回暖。

        地上的烛火渐渐变成了绿色。

        这绿油油的光照得屠南心里一颤,焦盼惜瞧见得意地笑了一声,这下温度不冷了她也不再走动:“怕了吗?”

        屠南摇了摇头,还没说话,就听见耳朵里传来一阵磨人的窸窣声,那声音听着像很多东西在不停地摩擦,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慢慢的,窸窣声中间隐约能听到一点类似于动物啃食的声音。

        焦盼惜招鬼招的不是很多,头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毛孔都竖起来了,头皮发麻。

        窸窣声的音量忽然平稳,不再变化。屠南耳朵微动,听这声音像是停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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