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念弯了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抱着胳膊起身,恰好又和站在她面前的严博川的视线对个正着。

        这眼四目相对,让奚念的心脏差点漏跳一拍。

        眼前还哪有什么标枪?只有个已经融入糜浑夜色的男人。带着微不可查的兴奋和玩味的观察。像是个强大危险又耐心十足的捕食者。

        奚念忽然警铃大作,下意识的退了好几步,直到踩到身后同伴的鞋尖,退无可退,才止住步伐。生物本能的求生欲一遍又一遍告诉她,这男人,危险。

        严博川人没动,但声音紧随奚念的后而来:“退什么,不做生意了吗?”

        奚念眨眨眼睛,大条的神经被严博川这句话激活,开始了它的表演。

        “对哦。”奚念想法一转,自己是来买酒的,怎么能怕客户呢,“严总,请问您喝什么?”

        “呵。”严博川低笑一声,迈开长腿坐到最里面的沙发上。最开始是横扫千军的冷寒锐少了点,现在的他更像是冷蓝的冰山涂上了层墨。减下去的气势带来的却是隐藏在黑暗中的陷阱。

        “都是出来玩的,大家随意点。”严博川看似好脾气地说道。

        围着他的高管们都纷纷拿出手绢擦汗。哪有人敢随意?严博川虽然仅仅是坐在那里,但每个人都觉得以他为中心好像有张隐藏在黑夜里看不真切的暗网,每走一步,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