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博川薄唇掀了掀,一而再再而三的……他都习惯了。
他弯下腰,草莓味和炒饭混合味向奚念靠近,狭长漂亮的桃花眼眯着,里面流动着暗色的光:“你现在记起我是谁了吗?”
奚念低头,手指把衣摆绞成了一团揪揪,实话实说:“刚刚没认出来,但笔录的时候认出来了……您是下午请我吃饭的那位。”
很好。他们分开了四个小时,还记得他是谁,有进步。
“那位谁?”严博川继续问。
“啊?”奚念迷茫的抬头看严博川。
“我叫什么?”
奚念:“……”
不记得了……
严博川勾着唇角皮笑肉不笑,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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