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宣称宫飞雪离世,宫家却没有多少哀戚之态。
大门红色灯笼未换,柱子屋檐不见白布披挂,往来奴仆着装依旧,连根白带子都没系上。
“看来鳏夫很开心啊,阿丑,你说见面第一句话,我是要说‘节哀节哀’还是‘恭喜恭喜’?”看着宫家往来奴仆面上无一丝悲伤之意,凤箫促狭说道。
“重家主应该更愿意回一句‘同喜同喜’。”阿丑说道。
“种马男终于能走出过去的阴影,我真为他感到高兴。”凤箫满脸真情实意的喜悦。
阿丑一眼便看穿了凤箫的心思,说道:“王,你开心的是情场失意、商场得意,没了拖后腿的,重日天以后便能专注于开拓商业帝国,献上更多的贡品供你装扮炫耀吧?”
“阿丑,你真懂我。近来种马男心情萎靡,贡品也少了,我都快没衣服穿了。”
“王,你新制的衣裳都堆满了十个宫室,就算你每个时辰换一身,也足够你穿一千年不重样。”阿丑面无表情地吐槽道。
“那些衣衫都旧了。”
“那些都是今年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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