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无言以对,再次将凤箫按入水中,“你头上泡沫没冲干净。”
“你当我傻吗!”凤箫反手一把将阿丑拉入水中。
闹腾了好一会儿后,两人湿漉漉地并肩躺在汤泉边的暖玉砖上,阿丑接着方才的话题问道:“《种马神功》既然这么厉害,外界怎么都没听说过?”
“《种马神功》入门难、修行难、大成难、步步皆难。非绝世之资,不能入门;非千难万险、不能突破;非福源深厚、不能大成;未到大成,实力约等于一只鹅;到了大成,仍必须远离男色女色,终身孤独。种种苛刻条件之下,哪怕知道《种马神功》大成之后天下无敌,仍没有多少妖愿意去修炼。”
“重日天,练了《种马神功》?”阿丑问道。
“不止如此,他还是千万年来,唯一一个将《种马神功》练至第九重的妖,只差一步,便可大成。”
“若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现在谁是妖王还是两说。”
“当年……”
话分两头,受完一百大板的云依依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宫飞雪所在的偏僻小院,传达了蚕生的话并将半条手帕还给了宫飞雪。
宫飞雪接过了手帕,转身奔进了房间。不一会,云依依听到细碎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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