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并不知道爹娘真正的死因,以为是个意外。直到后来,重日天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不需要宫家旧势力的支持,对我也越来越冷淡敷衍,甚至将秦楼楚馆的花娘子带回家中花天酒地。我实在是看不过眼,去他院子中劝阻,没想到,竟听到他跟花娘子说,我爹我娘是他派人害死的!我惊呼出声,被他发现。”

        “他或许是念着夫妻之情,或许是心有愧疚,并没有杀我,而是将我幽禁在院子中,对外宣称我身染恶疾,不得见光。”

        “我被关在院子中整整一千年,每日只有一个又哑又聋的老仆为我送衣送饭。三百年前,那个老仆老死,换了一个新人接替。”

        “那个新人,便是蚕生。”

        “蚕生他怜悯我,会同我说话、谈心,会偷偷摘些花儿草儿给我,每日送饭的那短短一炷香时间,是我每天最开心最期待的时候。”宫飞雪脸上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红晕。“后来,他向我表明心迹,说要带我离开。他虽然只是个卑贱的奴仆,却比任何妖都要勇敢!”

        “筹谋百年,我们终于成功逃离魔窟,只是没想到重日天的耳目竟如此灵敏,我们刚逃出没多久,他便追了上来。虽有女侠相助,让我们趁乱逃跑。可没逃出多远,蚕生便被一个背着巨大狼牙棒的黑衣人抓走,不知所踪。”

        “我亦是没办法了,在这王城之中,我举目无亲,只能求求女侠,救救我的蚕生吧!求求你了!”

        “放心吧,你们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救出蚕生,让你们有情人团聚的!”云依依拍胸膛保证。

        相较于云依依的热血,狐笙却显得冷淡许多,“宫小姐,我听说,你联合外贼,偷了重日天的染料配方?”

        “那染料配方本就我宫家之物,如今我不过是取回自家东西,不让它落入歹人之手,令祖先蒙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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