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亦名要把裘笙玉放到床上的时候药效还没过,他的体温还要比平时烫不少。

        裘笙玉的背刚刚接触上柔软的被子就又好像缓过来了一样,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望过来,又一次把腿缠到了洛亦名的腰上,扭着腰去蹭贴在自己穴缝上的半勃的阴茎。

        洛亦名也没打算就这样放过裘笙玉,他很快就又硬了起来,湿漉漉的花穴还没来得及合上就又被深插到底,裘笙玉的身体先是猛得一颤,然后又立马软了下来,肉道里已经肿起来的内壁又一次缠绵的吸了上来。

        伴随着哭腔浓重的呜咽,洛亦名再次把自己的龟头送到了子宫深处。

        裘笙玉其实还处于一个断片的状态,他已经累得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天花板的灯晃眼,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的夏天。

        那个时候他不喜欢待在家里,因为开了空调之后他就不得不和父母待在一个房间,为了远离他们,裘笙玉总是跑去公园。

        烈日晒得公园的游乐设施发烫,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来玩,裘笙玉独自一人坐在秋千上,阳光太刺眼,他便把短袖撩起来盖在头上,肚皮暴露在阳光下被晒得热乎乎,秋千摆动的时候会有风吹来。

        但是这风不顶什么用,不一会,他开始觉得口渴,觉得四肢无力,觉得头晕,甚至开始耳鸣,浑身也烫得厉害。

        在彻底昏过去之前,裘笙玉想着,他这是发烧了吗?

        不,不对,自己这应该是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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