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看着他没说话,以为瘫子还有后文,能教他怎么办。结果瘫子嘴巴张开又合上,脸涨得通红,半天一个屁都没憋出来,只有空气里的尿骚味儿越来越浓。

        中单心软了,看这残废实在可怜,主动给他递台阶,捏着嗓子道:“哥哥别不好意思呀,你天天给奴家吃蓝buff,奴家以身相许,给你端屎端尿也是应该的~”

        瘫子:。

        你大爷的。

        后天的比赛关系着他们能不能进半决赛,而瘫子今天实在累得不轻,再抬头看看队友眼睛里的红血丝,他知道逞强并不是什么好选择。

        中单看出他的动摇,趁热打铁道:“我给侄子换过,你放心我护理技术嘎嘎好。”

        瘫子脸黑了,看上去不仅想骂人,还很想痛击队友,他磨了磨牙,深呼吸——

        低声下气很有礼貌地道:“谢谢,麻烦你了……对不住。”

        中单也遭不住了,他感觉自己八十岁了都得从床上惊坐起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哭着说我的打野太可怜了。

        他把瘫子塞进酒店的浴缸里,扒掉湿漉漉的队服,瘫子畸形苍白的身体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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