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沈乐怡脱衣服的时候,周睿思就愣了一秒,不仅是她的主动,更是月白色缎裙下,空无一物,对,空无一物,脱了就没了,脱了就满目春色。
“当时你又不知道。”沈乐怡手指勾了勾周睿思的鼻梁,打趣他的孩子气。
周睿思翻身把沈乐怡按住,胡乱扯了上衣,用牙齿在沈乐怡胸前的红莓果上留下印记说,“现在我知道了。”他三两手把牛仔裤扔床下,撕开三连安全套里的一个。
沈乐怡一手爱抚着周睿思脖颈间的敏感带,一手帮助起立敬礼的鸡巴戴小雨衣。
周睿思含着沈乐怡的耳垂,舌尖在耳廓模仿抽插性交,却没有冒失的临门一脚,用两根手指探索紧致阴道。
沈乐怡的下体也像极她本人穿衣的做派,剃了毛发,光洁裸露,不知羞耻,大阴唇没包住小阴唇的软边,泛着成熟的深红。
扩展抚弄之下,沈乐怡像一朵绽放的花,她的脚趾抓着床单,膝盖弯曲,哼着变调的单字,在周睿思面前,湿润潮热。
周睿思大拇指揉搓着沈乐怡的阴蒂,女性身上隐秘热切的情欲开关,淫液顺着阴道口往下流,的确是够下流。
他在送了沈乐怡一个非插入的阴蒂高潮之后,才扶着性器探入阴道,紧,热,粘人,沈乐怡还在自己放松收缩。周睿思一手和沈乐怡十指相扣,一手揉捏着沈乐怡的胸,软的,白的,小乳头硬的。
可能觉得哼哼太单调不够助兴,沈乐怡还问他,“怎么叫你,就别的女孩。”
周睿思顶了几下沈乐怡的宫颈,看沈乐怡爽得小腹紧绷,先给自己找了称呼说,“姐姐想怎么叫怎么叫,只要是姐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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