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稍微没有那么痛了,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悄悄打开门,装药的背包放在离沙发不远的桌上,去拿药要经过客厅里那人。
睡在不远处的牙牙站起来想要过来,余安心b了个手势,牙牙随即又趴在地上。
深x1一口气,忍着x口不时发出的刺痛,小心翼翼走到桌边,冷汗已经浸透后背,看了眼身后沙发上的人,呼x1平稳,看样子睡得很熟,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包回到房间。
身后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锐利的眸里,已无半点睡意。
客厅再次陷入黑暗,琨茵坐起身睨了眼已经关上的房门,点了根烟,坐在黑暗里烟头一明一暗。半晌,极细微的闷哼从房间里传来,琨茵蹙眉,捏灭烟头扔到茶几上,起身走向卧室。
门没锁,扫了眼空荡荡的卧室,琨茵抬脚踢开卫生间门,散落了一地的绷带,和消毒药水,余安心蜷缩在角落里,牙咬住绷带的一边紧紧勒住手臂,手里拿着注S器,手臂内侧baiNENg的皮肤上,扎眼的针孔正在冒血,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因为找不到静脉位置造成的。
琨茵怒火顷刻爆发,冲过去一把枪过她手上的注S器:"余安心,看不出来小小年纪就染上这?"
余安心见注S器被抢走,伸手想要去抢,心口一阵刺痛,重重倒在地上,冷汗涔涔:"你……你如果不想……我……今天Si这,把注S器还给我。”冰凉的手紧紧抓住男人脚踝。
琨茵蹲下来细细看着地上的人,冷汗一滴一滴从额上滚落,m0上她的脸,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一片冰凉,整个人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这反应又不像毒瘾发作,注S器推出一点药水放到手上闻了闻,没有那GU难闻的酸涩味:“余安心如果说谎,掂量好自己的命有多y。”
一把抱起她走回卧室放到床上,拉过那只被绷带勒住的手,眉宇间一片Y霾,取出碘伏棉签消毒擦上她苍白的皮肤,又给针头消毒,准确找到静脉,针头注入皮肤,慢慢把药推进去。
药效很快,没一会儿刚刚还疼的浑身颤栗的人慢慢平静下来,额头的青筋还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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