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不算太长时间的相处,奥塔他们可太喜欢这个蝴蝶似的小姑娘了。

        四人加上空艇的驾驶员,围着篝火,互相问东问西。

        “这身蝴蝶似的装备是长在身上的吗原来?”猎弓使很惊讶,当然也可能是和蛱蛱聊多了的缘故,说话都开始倒装了。

        “脱不下来的吗?”疤脸双剑使者一边烤肉,一边好奇地问。

        奥塔护住蛱蛱,警惕地瞪向双剑使,“活在世上只会把米吃贵的淫虫!居然敢对蛱蛱动歪心思!”

        “...不是?我说什么了就?”

        “住口!离蛱蛱远点!”

        蛱蛱眨着眼,没反应过来他们在吵什么,“大部分可以脱下来的其实~。”

        把那形似蝶翅,宽大又华丽的袖子,或者说腕甲摘下来,蛱蛱晃了晃白生生的小胳膊。

        “但脱下来太久不可以的,寄生甲一天两天,就会死掉。”蛱蛱又把袖子套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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