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束缚他。
很长很长的一段沉默之後,他忽然又叫了她一声。
“无衣。”
司扶倾回过头:“陛下,我在。”
“是,你在。”他深深地看着她,蓦地微笑了起来,“这个位置,真的是太寂寞了。”
他身边,也就只有一个无衣了。
高处不胜寒的道理,也只有坐在高位上的时候才懂。
生在帝王家,责任太重了。
他又笑了笑:“如果还有来生,孤希望能做回一个普通人。”
说完,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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