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了一跳,先把酒护好,定睛一看後长吁了一口气:“施主这麽晚了还出来?不知施主有何要事要交代小僧?”
郁夕珩缓步走出,声音淡淡的:“三个月,你倒是很灵。”
和尚十分谦虚:“施主谬赞了,是施主功德无量,积攒了不少福气。”
顿了顿,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了收款码:“施主看在小僧我这麽灵份上,能不能……”
郁夕珩眉梢一动,也没有小气,转了一笔账。
和尚眉开眼笑:“谢谢施主,施主大气。”
他可以换好酒喝了。
郁夕珩转身,正yu离开。
“施主。”和尚忽然叫住了他。
郁夕珩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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